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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贡往事:杜拉斯笔下的爱情在这里上演如今有了新故事

编辑:卢本伟2019/01/11 04:24

  一切离开的都再也无法回来了。西贡以及那些往事都已经湮没进入历史,而胡志明市就在这湄公河边日夜生长,书写着新的故事。崭新与陈旧,美好与龌龊,整洁与,古典与现代,都在这里奇怪地共生着。

  外国投资潮水般涌来,满街的摩托车呼啸汹涌,C罗的广告到处都是,年轻人的照会在瞬间由ins传遍世界⋯⋯市中心的边青市场更是水泄不通,越南迅速崛起的制造业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,各种肤色的人等在这里用各种货币进行着交易,然后这些廉价的商品会在几天后就出现界各地的柜台上。

  湄公河还会继续流淌下去,新的故事还会上演。只不过不会再在那些人去楼空的法式楼房里。树影斑驳的深深藤蔓里,也不再有前人的思念与哀伤。摩天大楼每天都在生长,刺眼的玻璃幕墙上,照射着远方,那是大海的方向。远处是越南第一高楼,也是整个东南亚的第一高楼——81地标塔,近处是越南第四高楼——金融塔,随着越南经济的高速发展,对极具象征意义的高楼大厦也越发狂热起来。胡志明市中心的龟湖,成双成对的大学情侣在这里聊天、吟诗、唱歌、,充满了年轻人浪漫的气息。越南美萩,河边的人们眺望着对岸,吹着温润的河风。美萩位于湄公河的支流美萩岸,小镇不大,只有5万多常住人口,当地居要以水产业和小型的航运业为生。

  他们开始谱写爱情。在老式的有轨电车上,在喧闹的酒吧里,在海边的小木屋中。发梢的幽香,肌肤的温暖,想得而不可得的凌乱,种族和大洋带来的。然后一切戛然而止,女孩回了法国,男人娶了门当户对的华裔女人。然后各自在命运里碰撞游荡,剩下的只有无际的和孤寂。

  隔着一条马,边青市场的对面依然是一排热闹的商铺,只有一家叫松记的茶叶店门前冷落,门口轮椅上坐着一位头发全白的老太太,淡然地看着眼前的繁华。“1975年北边的军队进城后我就再没营业了”,老人叫柯娟,已经76岁了,仍保留一口地道的汕头口音,“有钱的人都走了,他们一走剩下的家产都会被充公。我的家人也都走了,我不走,几代人的心血我不舍得就这样没了。后来他们天天找我开会,有时候夜里也会成群结队来敲门,我这个女人。我就是不交。我要守着这栋房子到死”。就这样一守33年,老人一直孑然一身,没有结婚,也没有孩子。

  转眼就老去了,就像梦一场。直到有一天,他们又在巴黎街头碰面,才有了的开头。再回到西贡后,李云泰让老婆带着几个孩子去了国外,自己一个人守着那栋房子,直到去世。

  “这个曾经被叫了几百年“西贡”的城市现在叫做“胡志明”。作为越南最大的城市,它不仅仅贡献了接近全国四分之一的P,也作为越南的一面镜子,倒映着我们似曾相识的前尘往事。

  财新周刊显影栏目版面图财新记者郭现中 丁刚 蔡颖莉 梁莹菲 陈亮

  但是战争的结束只是结束了一种而已,徘徊和动荡的日子又持续了十年,200多万越南人陆续逃离家园,人数之多以至于影响了整个东南亚的稳定。直到1986年越南启动“革新”,社会才趋于稳定,经济开始重建和复苏。越南圣母大前广场,一对情侣在宣传海报前走过。海报上写有“越南人民军成立74周年”等字样。2018年12月24日,越南美萩,在一处布置成乐园模样的庭院里,人们在等待圣诞节庆典开始。

  世界看起来一片死寂,但实际上却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轰然作响,命运如浊浪,人如蝼蚁,泄洪的时候,无可逃遁。2018年12月23日,越南湄公河的支流美萩河,一批骑摩托的越南人乘摆渡船到对岸。由于经济、气候、地形等多种元素,摩托成为这个国家最普遍的交通工具。乡村土边的理发店里,理发师正给一位女士烫头。离开胡志明市区向南走,零零星星的村落很快出现在公两头,和城市相比,这些颜色明艳、建筑小巧的村落群,像一个个青涩的小姑娘奔走在乡间上。

  早晨的阳光便开始猛烈灼人,让浓郁的茉莉花香变得都有些黏腻。这里就是西贡,一个法国人占领了将近100年,称之为“东方巴黎”的地方。无数的故事在这里上演,而杜拉斯的不过是其中一段。

  “这条河流来自柬埔寨森林, 它捡拾着一上所遇到的任何东西。它把所有投入它怀里的东西统统带走,这里面有草屋、森林、被火烧过的残骸、死鸟、死狗、淹死的老虎、溺死的男人和他们的女人,带着粘水的风信子簇团,所有这一切都流向太平洋,它们还来不及就被那暗流中的深邃而又急剧的风暴所带走,一切都悬浮在大河的威力之上。”——《情人》

  1975年春,北越军队发动“春季攻势”,一南下势如破竹,连续攻克南越多个大城市。4月23日,北越军队靠近西贡东部边界并开始炮轰。同一天,时任美国总统福特发表单方面宣布越战结束,放弃了他们为之付出过近40万人伤亡的南越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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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越南胡志明市的街头,摩托车数量之多、密度之大让人咋舌。街头的广告牌也慢慢多起来了,像极了上世纪80年代末期的广州。

  爱情不能够永远。分离可以。76岁的汕头华侨柯娟,每天守在父亲留下的店面前。这家店位于胡志明市一区最负盛名的杂货市场——滨城市场,大街上游人如织,而柯娟的店却几乎什么都不卖。她的父亲于1913年左右来到胡志明市开店,卖茶叶和洋酒给当时的法国殖民者。法国人离开后,他们又和美国人做生意,直至西贡解放后,因为改变,家族四散,这家百年老店只剩下一个空壳。而这条街上的华商也从顶峰时期的20户,减少到4户。胡志明酒吧一条街,一名年轻的女子左手持“嗨气球”(又称“笑气”, 化学名称是一氧化二氮,能让人产生和欣快感),右手举起手机准备。胡志明市统一宫,安保人员站在大堂里执勤。统一宫于1869年2月由法国殖民者兴建,当时名为“诺罗敦宫”,是作为法国在整个印支地区的总督府;越战争时期,该宫成为越南国的总统官邸,称为“宫”;1975年4月30日西贡解放,越南国家统一协商会议决定将此宫改为“统一宫”。2018年12月24日平安夜,胡志明市红,正在售卖圣诞发箍的年轻人。

  难民的恐慌迅速蔓延,美军不得不加快撤侨速度,开始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空运撤离行动。几千名美国和近5万名南越搭乘运输机离开西贡。4月30日早上7点45分,最后一架直升机姗姗来迟,接走了最后11名美国士兵。几个小时之后,北越坦克开进了距离美国大一公里的南越,并升起了一面国旗,标志着越南战争的结束。

  湄公河的渡船上,法国女孩遇见了那个来自中国北方的富商,他的真实名字叫李云泰。

  1954年北越军队在奠边府一战击溃法国人,殖民者狼狈离去。然后换了美国人,越南战争延宕多年,不仅仅给北越造成巨大灾难,也让美国人陷于战争泥潭,叫苦不迭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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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“我已经老了。有一天,在一处公共场所的大厅里,有一个男人向我走来。他主动介绍自己,他对我说:‘我认识你,永远记得你。那时候,你还很年 轻,人人都说你美,现在,我是特意来告诉你,对我来说,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,那时你是年轻女人,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的面容。”

  讲这一切时,老人就像在说着一件寻常往事。皱纹遍布的脸上依然隐现出一丝惊恐,转瞬即逝,旋即恢复了镇定。想必年轻时她也一定是位风姿绰约的吧,不知道当年她是否也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,也不知道那个爱人飘落何方。只是她就在距离李云泰几个街口的地方,对着和他一样的蓝色百叶窗,慢慢老去。